理想的幻灭与成长

2020-09-14 12:24:36 《青年文学家》 2020年26期

摘  要: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是20世纪最有影响力和创新的爱尔兰小说家之一,《一小片乌云》也是选自其著名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小说讲述了一名法律文员与一位在伦敦大获成功的老朋友会面,经历了理想的破灭与生活的失败之后,使他最后“顿悟”成长的故事。本文旨在透过分析主人公钱德勒由于自身的悲观主义因素发酵,从而造成理想的破灭和生活的失败的结果。

关键词:幻灭;成长;悲观主义

作者简介:徐欣桐(1995.2-),女,汉族,黑龙江讷河人,哈尔滨师范大学西语学院19级在读研究生,硕士学位,专业:英语语言文学,研究方向:英国文学。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20)-26--02

引言:

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是著名的爱尔兰小说家。他的第一部重要作品《都柏林人》(Dubliners)汇集了15个短篇小说,它们既真实又生动。《都柏林人》的故事都是以鲜明的现实主义进行研究的,既被理解为一种风格,又被理解为一种道德,甚至是从道德上的立场:这本书具有典型的现代雄心,可以以真实的方式讲述事物。内容主要是关于生活,思想,梦想,抱负和挫折感的印象派来研究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乔伊斯经常讽刺性地将角色暴露于自我意识或对角色真实本质的认知环境中。这些故事是根据乔伊斯的“顿悟”理论写的,即深刻的见解。在顿悟中,他的意思是突然的精神表现,无论是言语或手势的粗俗,还是思想本身令人难忘的阶段。他认为,信使者要格外小心地记录这些顿悟。它们本身就是最微妙和短暂的时刻。

《一小片乌云》选自《都柏林人》(1914)中的第八篇,它是乔伊斯从《国王》(I Kings)中获得了这个故事的标题。先知以利亚战胜了虚假的先知,并将他的子民归还给耶和华,他宣布长期干旱的尽头即将到来:像人的手一样,从海里冒出了一点云。圣经中提到干旱是都柏林的象征,加拉赫和钱德勒的关系也象征着干旱,同时“一小片乌云”类似于小钱德勒的名字,指自卑和幼稚,乌云使他无法过上充实的生活。托马斯·马龙·钱德勒(Thomas Malone Chandler)因其稚气的外表和精致的举止而被称为“小钱德勒”,是一名法律文员。它讲述了钱德勒去见他的朋友加拉赫(Gallaher ),希望通过这个老朋友能改变他在都柏林的生活现实,却发现了毫无用處,这也让他突然意识到了真理或顿悟。

对于《一小片乌云》国内外的研究众多,国外学者大多从题目研究入手,最早于1957年,Clarice Short 发表的关于Joyce's  A Little Cloud 的文章。从目前国内对《一小片乌云》的研究状况来看,众多学者主要从标题解析,人物剖析,翻译版本比较和写作手法等几个方面来研究,但从精神顿悟目前只有一篇,2015年熊丽丽以The Analysis of Epiphany in A Little Cloud为题发表文章。本文将转换视角通过分析主人公钱德勒的悲观主义因素,使其最后成长顿悟自己的理想和生活都双双破灭的成因。

一.理想的破灭

在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的《一小片乌云》中,钱德勒在他的祖国爱尔兰似乎也没有能力。然而,这种无法欣赏或逃脱都柏林生活的能力,并不是钱德勒的错,正如钱德勒希望我们相信的那样。相反,他自己的悲观和胆怯阻止了主角实现除自怜之外的任何事情。故事的主人公钱德勒先生,从一开始,就确立了小钱德勒在身体,情感和社交上的不成熟。他的描述都是幼稚的,向读者强调了他无效的存在。他“骨架单薄”,声音“慢声细语”,并且有“像幼儿那样雪白的牙齿”。他没有在生活中遇到太多机会,也没有成长为一个大人。白色的使用,不仅显示出他幼稚的体格,而且象征着他纯洁,幼稚的个性。所以朋友成功,他自己也为之骄傲。但难免有点郁郁寡欢,对着窗外思考人生,当年还是一个衣不蔽体,穷困潦倒的人,如今成为了伦敦报界都熠熠生辉的人物,对比之下难免感慨万千。他在佩服加拉赫成功的同时,也悟出了一个道理:“要想成功你就得离开这里,在都柏林你什么也干不成。”(乔伊斯,2013:74)所以对于与老朋友加拉赫见面,他也是别有用心的,他自己内心有很多想法,想要通过诗表达出来,也许加拉赫能帮他在伦敦某家报纸上进行发表。他渴望成为一名诗人,如果他能出版一部诗集,也许人们会欣赏,并渴望建立一个“小圈子”,但他清楚地知道 他绝不会成为诗人。所以朋友的成功多少唤醒他心中的理想,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批评家们对他的诗所作的 评语。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钱德勒似乎确实很欣赏他在爱尔兰的生活。他做白日梦,被认为是诗人的“凯尔特人流派”,甚至考虑使用母亲的娘家姓来使自己的发音更爱尔兰化。但是,钱德勒坚持他的爱尔兰传统与这些社团并存,不是因为它们与他的内心很亲密,而是因为它们可以促进他作为诗人的想象生涯。这最终将使他能够实现自己的真正目标:离开爱尔兰,过上冒险的生活。

理想的破灭使钱德勒开始怀疑人生。当二人在酒吧里相聚时,寒暄过后,话题自然落到加拉赫过往辉煌的阅历上,但钱德勒的内心却波澜起伏,“他开始有些感到他的幻想在破灭。加拉赫的声调和自我表现的方式使他感到不快。他朋友身上有些很俗气的东西,而他以前并未发觉。毕竟加拉赫已经有过经历,见过世面。钱德勒有些羡慕地看了看他的朋友。”(乔伊斯,2013:78)而这种羡慕的背后,他的心情也随着谈话的逐渐深入以及酒精的发酵变得越发五味杂陈。尽管加拉赫的教育不如他,但八年的时间,让钱德勒深深地感受到了与加拉赫之间的差距。当加拉赫贬低婚姻时,钱德勒无法“断定他的男子气概”,这种幻灭变成自怜。钱德勒对伦敦的关注以及他老朋友的奢侈生活方式,使他对都柏林“老慢跑”及其自己的生活持愤世嫉俗的态度。实际上,钱德勒在见加拉赫的途中的思想是如此集中于都柏林以外的生活,以至于他对这座城市的沉闷和无礼感到厌恶,甚至默默地认为在街上玩耍的爱尔兰儿童是“害虫般的”。他的悲观情绪使他决定:“毫无疑问,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离开。在都柏林,什么也做不了。”